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宅樱美女教师诱惑 _蒙元统治,不只有重税,还有疯狂的货币掠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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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9-10-17 00:45:10 来源:中国报道

理性讨论、数据说话,关注明析历史,探究古代的经济真相

为什么写这篇文章呢?因为笔者在发文章论述历代经济的时候,碰巧有读者批评说:“元朝是古代税赋最轻的朝代。”不得不说,这个说法有点“毁三观”,难道“中华沦陷的黑暗100年”居然是百姓安居乐业的时代?

那么,这到底是“汉奸言论”,还是“确有其事”呢?

谣言、扯淡!蒙元统治不但税赋高于其它朝代,而且利用滥发的货币掠夺百姓财富,古往今来的主观性横征暴敛,莫过于此!

蒙元统治,不只有重税,还有疯狂的货币掠夺

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言论?

不好判断,应该是某些历史小白“读书太少、不求甚解”的锅,明朝有些杂书确实有“关于元朝赋税轻”的言论,下面一一列举。

1、万历年间,华亭(上海)人范濂在《记赋役》对元、明两朝松江田赋情况,评价说:“元入中国,……赋虽轻,不足法也。”书中提到蒙元赋税较轻,具体没有明说。

2、万历后期,秀水县人沈德符在《万历野获编》说到:“前元取民最轻。”

3、明末史学家谈迁在《国榷》中就宋、元、明三朝在苏松地区的征赋数目进行比较时,曾总结说:“宋时赋征八分,平江(苏州)粟二百万,元人减之仅百万。”而在明朝,苏州地区的赋税是263万石,占全国税负的10%,因此赋税最重。

大家有没有发现上面言论的共同点?各方都说的是苏州在宋、元、明三代的税赋,其中税赋最轻的时候是元朝,明朝税赋最重,好像与明朝“轻徭薄赋、税赋最轻”的说法相矛盾。不矛盾!明朝全国的税赋都很轻,但苏、松、嘉、湖等州的税赋很重!为什么?因为这几个地方原先是死对头张士诚的地盘,朱元璋出于“吴民殉守张士诚”的愤怒,将赋税由全国通行的每亩3.35升提高到每亩7.5斗,高了足足22倍。朱元璋就是这样任性,敌对占领区征收惩罚性的赋税,陈友谅的赣西也受到了额外照顾。

所以,网上那些“蒙元是古代税赋最轻的朝代”的观点,是站不住脚的,是少数历史小白用几个特定地区的税赋,以偏概全而得出的错误结论。接下来,笔者为大家具体分析蒙元统治时期的税赋。

蒙元统治,不只有重税,还有疯狂的货币掠夺

古代百姓交税

蒙元田赋:超出想象的重税

本篇文章只探讨农业税,商税请参考文章《观历代商税,看的不只是数字,更是经济结构的变迁》。蒙元的农业税有别于其它朝代,在蒙古本部、北方和南方三个不同的统治区,施行三种不同的赋税体系,主要如下:

蒙古:羊马抽分税法,即马、牛、羊,逢百抽一,征收对象是草原上的蒙古牧民。这应该算是极低的税率,只有1%。

北方:税制复杂,有点类似于隋唐时期的“租庸调”制,分成税粮和科差,税粮又分成丁税和地税。普通百姓丁税标准是每丁纳粟3石,地税为每亩3升粟;科差,北方是给官府交丝绵,每户交1斤6两4钱,合22.4两,另外每户还要交4贯中统钞的包银。

南方:实行宋朝的两税制,夏税征收布、绢、丝绵等实物,或者中统钞,折算下来中统钞2贯/丁;秋税收大米,标准是每亩3升至2斗,偏差很大,苏州在元朝大概3升/亩,所以百姓税负少。科差:每户交中统钞500文,包银则是2贯/户。

不论南方、北方,官府都还要征收“鼠耗”、“分例”等名目繁多的附加税粮,数量甚至超过正额税粮。当然任何朝代都是这样对底层百姓的,本文只讨论显性税收。

蒙元统治,不只有重税,还有疯狂的货币掠夺

为了直观看出蒙元的农业税赋,可以结合蒙元的粮食亩产和物价,计算百姓的年收入,进而测算农民的税负。蒙元的粮食亩产约为“北方小麦1石/亩,南水大米2石/亩。”蒙元制定田赋政策的时候,粮价约为1贯/石。

蒙元统治时期,李美娇、何凡能等人发表的论文《元代前期省域面积重建》提到,蒙元耕地面积北方户均耕地面积75亩,南方户均25亩。

蒙元农民的平均税负为16%。不考虑经济作物的收益,假定每户2丁、丝绵的价格为45文/两、南方秋税3升/亩。可以看到,北方农民的净收入高于南方,为62.3贯,但税赋也高一些,达到17%。南方百姓的净收入稍低,为42.8贯,税负略低于北方,为14.5%。因此,全国平均税负高达16%。

蒙元统治,不只有重税,还有疯狂的货币掠夺

为什么明朝文人会说蒙元税负低呢?

平均16%的农业税率显然是极高的,笔者在文章《闲话经济史之宋朝为何富而不强?农民税赋篇》提到宋代的税负不过10%,这样看,蒙元的农民税负显然高得离谱。可是为什么明朝文人又说蒙元田赋很轻呢?

1、那些人只看到了地税(秋税),忽视了蒙元的丁税和科差。明朝和元朝一样,夏税实际是按照秋税的一定比例征收,将两税折到一起。诚然,蒙元在南方每亩征3升粮,明朝征3.35升,看似略少于明朝,如果加上丁税和科差,显然是远高于明朝的。

2、比较基准的偏差,以偏概全。那些文人只选取明朝的苏、松、湖、嘉等地区的赋税说事,典型的以偏概全。这些地方的税负税率35%(全国大部分地方只有1.7%-3.35%),当然税负重于元朝。

最重要的原因:经济学原理,货币贬值,让南方百姓表面税负减少。蒙元的税制是1270年前制定的,到了末期,中统钞已经严重贬值,1315年1石米已经值30贯钱,可是蒙元政府并没有更改税制,仍可以用中统钞抵交田赋,百姓自然占了便宜。

我们看到,南方1户百姓(25亩田)实际要交的税分为:6.5贯钱和0.75石米。到了元末,6.5贯钱只能买到0.21石粮。算来下,南方百姓收了50石粮,只交了0.96石粮,税率只有1.9%,北方也只有3%,是不是看上去税率极低?古人从这个角度看问题,税负是挺低,因为除了地税,其它税都可以忽略不计。

蒙元统治,不只有重税,还有疯狂的货币掠夺

千万别以为蒙元仁慈,货币掠夺更加可怕

看了前面的分析,或许有人会说:蒙元政府还挺仁慈的?货币贬值也不提高更改税制。真是这样吗?当然不是!蒙元虽然没有在农业税上做文章,可是纸币贬值引发的通货膨胀税,则是更加可怕的货币掠夺。农业税只是夺取百姓当年的部分收入,货币掠夺则把过去几十年积攒的家底掠夺一空。哪个更可怕,诸位自行判断。

看一下蒙元滥发的中统钞。蒙元在1274年前,发行纸币还算节制,而且用了部分金银作为本金,纸币还比较稳定,每年的发行量在500万贯左右。1274年突然激增到1200万贯,1276年更是增加到7000万贯,从此走上滥发货币的漫漫长路。1289年,蒙元政府彻底不要脸面,理财大臣桑哥下令把各地“平准库”的本金74万两金银,运到大都挥霍。当年的中统钞发行量更是达到4.45亿贯,从此每年的纸币发行都超过1亿贯,超过2亿贯是常态,3至5亿贯也很常见,由此可见蒙元发行纸币是如何的丧心病狂。

蒙元统治,不只有重税,还有疯狂的货币掠夺

蒙元滥发的纸币

纸币滥发,物价暴涨。看几种常见产品的价格,1276年大米价格才1贯/石,到1289年已经涨到10贯/石,1315年已经涨到30贯/石。茶引、盐引的价格同样暴涨,茶引40年涨了16倍,盐引则涨了50倍。

蒙元统治,不只有重税,还有疯狂的货币掠夺

年均通货膨胀率为9%。百姓主要物资都出现几十倍的上涨,利用大米价格变化反推通货膨胀率(R),公式为:(1+R)的39次方等于30,算出通胀率约9%。

看通胀如何吞噬百姓的财富。从蒙元1274年滥发货币开始,百姓的财富就一步步走向无尽的黑洞。按9%通胀率推算,10年60%的财富化为烟云,20年损失82%的财富,30年损失92.5%的财富。很多老百姓辛苦半辈子,积攒下来的财富都化为过眼云烟。蒙元政府就是通过滥发货币,制造通货膨胀,将百姓辛苦积累的财富掠夺到手里,供他们挥霍。

蒙元统治,不只有重税,还有疯狂的货币掠夺

既然货币在贬值,百姓可以留着东西不卖吗?当然不行!首先,纸币始终是元朝的法定流通货币,不用也得用;其次,粮食并不能长期保存,稻谷也有胚芽,存放的时候,也要呼引和新陈代谢,消耗营养,一般囤放两年便会变成难吃的陈米;最后,百姓婚丧嫁娶、逢年过节和生活日常,总需要用钱购买别的商品。

通货膨胀掠夺财富的过程。只要百姓将大米换成中统钞,就必须马上消费,否则明年就贬值了9%,粮食不卖放家里也会烂掉或者跌价(新粮和陈粮价格当然不一样),老百姓不管怎样都会受到伤害。再说,古代百姓又不懂这些,贬值拉长看是个缓慢的过程,就跟温水煮青蛙一样,回过头一看,原来米价40年已经涨了30倍。

蒙元从1276年开始,就一直在隐性地掠夺百姓财富。1276年前,蒙元还未统一全国,税制相对稳定,1276年攻占南宋都城临安(杭州)后,表面上安抚江南百姓,维持了南宋在南方的两税制,但货币掠夺却未停止,直到蒙元灭亡。古代文人只看到蒙元在南方征税很少,却没看到货币的隐性掠夺。然而现代有些人,只会看数据,而不分析深层次的原因,居然喊出“蒙元税负轻”的荒谬言论,哗众取宠。

蒙元统治,不只有重税,还有疯狂的货币掠夺

总结:蒙元统治,百姓自始至终承受着显性或隐性的掠夺

蒙元前期,百姓的显性税负就非常高。北方百姓的税负达到17%、南方为14.5%,全国平均为16%,远高于宋代的10%或者明朝的1.7%-3.35%。部分古代文人或现代人只看到蒙元的地税,而忽视高额的丁税和科差,轻率地做出“蒙元税负很轻”的判断。

蒙元中后期,看似显性税负低,货币掠夺更加残酷。由于纸币贬值,百姓用纸币缴纳的科差和丁税便显得微不足道,南方税负低至1.9%。可是蒙元自从1276年开始用更为隐蔽的手段掠夺百姓财富,滥发纸币,造成每年9%的通货膨胀率,20年就能夺走百姓80%的财富。算上9%的通货膨胀税,百姓的实际税负超过11%,另外承受每年9%的存量财富贬值。正是这种无形的财富掠夺,才支撑着蒙元统治者的穷奢极欲,最终自掘坟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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